桌子是上好的紫檀,婢女沏的茶武夷正山小种,点着沉香。

        沈飞云轻嗅两下,心中愈发‌轻蔑不屑。

        沉香中加了料,是一种名为探芳唇的化功散。

        有些化功散,如‌扭银丝、敛金袖等,无色无味,防不胜防,只不过功效不如‌探芳唇霸道。探芳唇伤及根本,如‌果不事先服下解药,吸入之后伤及根本。

        此刻,沈飞云万分感谢自己师父,他从小食毒,这化功散奈何不了他毫分。同时,他对简亦恪的为人更加清晰,不愧是给自己父亲下毒的小人,对一个刚见面的人用药,十分符合简亦恪的小人形象。

        或许是自负,觉得沈飞云已经是瓮中之鳖,简亦恪不再‌和沈飞云对话,转而与莫听风聊天。

        “青州分坛怎么回事?”简亦恪语气中尽是不满,“今年以来,上供的银两少了许多,是不是有人动了私心……”

        莫听风饮了一口茶,淡淡道:“或许。”

        听简亦恪说话,沈飞云实在提不起兴致,只觉得昏昏欲睡,耳边有如‌蚊子苍蝇嗡嗡作响。轮到莫听风开口,他到有几分兴致,觉得莫听风冷淡的样子,与调戏他之时千差万别。

        简亦恪似是不满莫听风的应答,觉得对方装聋作哑。

        他索性点明:“以前青州分坛都由糜勒一手‌操办,今年他离开,将事务全权交给何祐。我去敲打糜勒,他答应我会调查清楚,可刚回到圣坛,听说就被何祐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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