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如此。”莫听风点头,“我收到消息,从漠北赶往青州调查,捉到了杀害糜勒的凶手,此人叫做苏浪。糜勒之死与何祐无关。”

        沈飞云听到苏浪的名字,眉头一跳,生怕简亦恪下令,要莫听风杀了苏浪报仇。好在简亦恪并不在乎糜勒的性命,只是在乎青州分坛是否忠心。

        简亦恪冷笑一声,道:“你不要避重就轻,我想知道,你为何没有处置何祐?”

        “懒得处置。”莫听风放下茶杯,“何祐在青州根基很稳,在中原一带也是声名远播,我若动手杀了他,青州的教徒难保不会涣散,我不想冒险。”

        婢女见他茶杯已空,立即上来斟满,而后放下茶壶,宛如‌一尊石像,一动不动立在简亦恪身后。

        沈飞云与何祐有过几面之缘,倒不觉得这个人讨厌,相反还觉得此人有几分可取。

        何祐也算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简亦恪和莫听风嘴里,好像鸡鸭牛羊一般,与畜生无异。对他们有利,就留下这个人;对他们不利,便考虑是否要除去。

        沈飞云不禁为何祐感到一阵阵悲哀。

        只是莫听风的话,出乎他的意料。

        江湖流传,圣火教小公子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有一点点惹恼他的地方,性命不保尚且是轻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真叫人懊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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