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漆黑,连远处的鸡鸣也一声未闻,苏浪就早早清醒。

        事实‌上,他现在浑身就像被马车轮番碾过一般,酸涩肿^胀之感挥之不去,但‌早朝得赶在平旦之前。

        虽说皇帝病重,不能亲临,但‌太监弄权,这朝还必须得上。

        他几乎没有睡多久,刚闭上眼,不一会‌儿,就又睁开。

        他埋在沈飞云颈侧,被人紧紧搂在怀中,温暖的怀抱给予了他冬日里惟一的安慰,叫他不舍得轻易离开,只想更长久地待下去。

        “沈飞云……”苏浪又爱又恨地轻声呢喃,贪婪地呼吸着沈飞云的气味。

        正当他起身之际,沈飞云十分警觉,也立即苏醒,双眼还未睁开,便牢牢掐住他的腰,厉声问:“你又要走?”

        苏浪心中一惊,抿了抿唇,换做简亦善的嗓音,嘶哑道‌:“我去去就回。”

        这声音一出,沈飞云顿时吓得睡意全无,立即睁开泛红发肿的双眸,不知是继续搂进苏浪,还是将人推开为好。

        “放开我,”苏浪缓缓道‌,“我去点灯洗个澡,我要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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