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说的话更长,声音也愈发明显,虽然暗哑低沉,但显然就是老友简亦善的嗓音,沈飞云绝不至于连这一点都弄错。
“你!”沈飞云惊呼出声。
他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人一把推开,翻滚着下床,连鞋袜也没穿,直接踩着冰冷的木板,走到桌边准备点灯。
他身上的不适,以及还未来得及打理的黏腻,无一不昭示着——不久之前,在这间香暖的室内,发生了什么
沈飞云吓得手都微微颤抖,好久才摸到桌上的两粒打火石。
明明打火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此刻他做来,却好似万分艰难,打火石在他手中滚了多次,才终于笨拙地擦出花火。
接着,灯芯上闪起微弱的光芒。
沈飞云不敢直接去看床上的人,生怕一不小心见到不该见的人,告诉他昨夜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他可真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惊吓。
“是我。”苏浪讪笑两声,“这件事纯属意外,我们俩都喝得烂醉如泥,反正是风流快活,便宜你小子了。我们以后也不要再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烂在肚子里就成,你别嚷嚷得人尽皆知就好,我可丢不起这人。”
沈飞云却置若罔闻,喃喃自语:“不对……不该如此……怎么会是……明明应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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