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课的时候印子果然几乎都没消。
邬希的皮肤薄,是那种很容易留痕又很难消下去的体质,夏天被蚊子叮个包都要留大半年的疤,要是秦璟泽啃的印子只有零星几个,或许还可以遮一遮,贴个创可贴什么的,但是他整条脖子全是斑斑点点,密集得像雪里满树怒放的红梅。
走在路上,但凡看到他的人清一色都要看向他的脖子,大家都是成年人,就没有不懂的,也从没有见过这么凶的,能留这么多吻痕在上面。
林枫看到的时候人都傻了,啥也不敢问,缩着脑袋像只鹌鹑,想装作没看见,但是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乱飘。
邬希挑眉,“看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林枫反而不紧张了,嘴一咧笑得满脸荡漾,“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来上课,强啊,看来我低估了你的身体素质。”
秦校草看着那么禁欲冷淡一个人,没想到居然这么不知节制,果然是表面越正经的往往骨子里更野,啧啧啧。
邬希冷哼一声没说话,把先前他落下的帽子从包里掏出来丢回给他。
不用解释,反正就算解释说他们别的什么都没做,林枫也不会信,就算林枫信,那些路人也还是会多想。
这就是秦璟泽的目的所在,明目张胆地在他身上留最明显的印子,像盖戳似的,宣告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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