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没,够了吧”,他胸膛上下起伏,喃喃地催促。没什么用,饥饿的狗好不容易叼到一块肉,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一路被掼倒在柔软的被褥间,邬希没有计时,但体感已经超过了十分钟,他的脖子可能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了,但这狗东西居然还在乱啃。他终于觉察到不对劲。
这人好像还有点皮肤饥渴症。
不,不是有点,是很严重。已经不仅止于渴求皮肤相贴,更有着强烈的口欲,从唇齿碰到他的皮肤那一刻起就开始失控。
他想要揪扯住秦璟泽的头发迫使他停下,但是手指穿插到发间,力度却又放轻,变得更像是纵容的爱.抚。
纵容的下场就是后悔也来不及。
盯着镜子里自己脖颈间密密麻麻的吻痕,有的甚至蔓延到锁骨以下,邬希狠狠咬牙。
已经不是可以穿高领衣服的季节了,这让他怎么办。周六周日两天假,不可能消下去,周一还特么要上课。
罪魁祸首低着头站在一旁,眉眼间似有愧疚。不用猜也知道是装的。邬希知道他其实得意得很,啧了一声,用手肘怼他,“我真是惯的你……”
他试图用遮瑕液遮盖,但是遮完也不能细看,还是能看出端倪,甚至还更奇怪了,折腾半天只得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