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天才请过假,明天总不能又请,他编辑好了微信消息,却有点犹豫要不要给林枫发过去,斟酌再三,把手机丢到一边,决定明天早起看情况再说。
十点钟的天已经全黑,邬希洗漱完仰躺在床上,感觉肚子有点痒,就随意抓了抓,继续玩手机。
没多久睡裤边沿勒着的两边胯骨也开始痒,他一骨碌爬起身,叫秦璟泽过来,“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不止是这些部位,脖子也开始,甚至腿窝也有,像蚊子咬出的包,鼓起泛白,底色是红肿,连成一大片,看着渗人。
长得像蚊子包,痒的程度也别无二致,却是从头到脚都大范围地痒,来势汹汹,像是什么东西过敏。
邬希烦躁得想用力抓,双手都被秦璟泽攥住,忍不住迁怒撒气地踢他一脚。
秦璟泽眉头紧皱,不在乎被他踢这一脚两脚,搂住他安抚,其实比他更急。私人医生不接电话,就打电话给袁秦。
“又犯什么病了?”,大晚上被打扰,袁秦脾气火爆,非常不耐烦。听完病情描述,语气有所缓和,“应该是急性荨麻疹,问题不大,先不用去医院,你去给他买点药,不行的话再去医院推一针。”
秦璟泽起身要出门,临出门前又转头用被子把邬希裹起来,不需要绳子捆,他就有办法能让邬希动弹不得没法挣脱。
否则以邬希这种自制力,若是没他阻止,恐怕下楼买药的工夫就能把自己抓出血。
邬希浑身痒得钻心还不能动弹,简直恼火得要爆炸,盯着时钟一直等到秦璟泽回来,一口咬在男人手腕上,用力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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