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才过去不到三分钟,哪怕是秦璟泽这种体力也在剧烈粗喘,算上买药的时间,来回的路上可能是恨不得飞起来的速度,电梯都没有他爬楼梯快。
“先吃药”,秦璟泽催他松口。
先吃完一种见效快的,然后过半小时再吃另一种。还有炉甘石洗剂,得用棉签蘸着涂在患处。
药水有点凉,但邬希迫切渴望这种凉,能稍微缓解半秒钟的痒,他的手心脚心也开始红肿,已经起得满身都是。
重灾区是被睡裤松紧带勒过的地方。
布料褪下去,前腰涂完晾干得差不多,秦璟泽小心地帮他翻身继续涂。苍白的皮肤本就显得病态,现在又可怜兮兮地肿出一条一块的棱子。
荨麻疹病因很多,身体太弱就容易发病。秦璟泽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是他没把希希养好。
一边涂药,他眼疾手快抓住邬希要挠胯骨的手,将两只手都制住攥在一起,不准乱动。
忍耐的神经不断被挑动,邬希太阳穴突突直跳,终于爆发。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声音嘶哑,“我不乱抓,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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