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狗东西。
海城的天黑得比A省晚,但也迟早要暗下去,客厅里没人开灯,浴室灯开着,里面也没人,只余下残存水汽和一点气味痕迹。袁秦披着睡衣没系扣,心情不错地推门,立刻又把门关上,面无表情,咬牙切齿。
他妈的秦璟泽,祸害他的浴室也不知道收拾一下,留这么大个烂摊子。都不需要看清里面什么情况,是个男人就能闻出怎么回事。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回屋找累得不想动弹的穆丛鸽,带人去楼上的浴室。
楼下浴室的烂摊子就丢给秦璟泽自己处理,就算他再勤快也不能帮忙干这种活。
“我小外甥呢?”,穆丛鸽迷迷瞪瞪还要问邬希去哪了,听见袁秦说玩着呢,就皱起眉头,“这么晚了还出去玩?”
“没出去玩”,袁秦冷笑,“跟秦璟泽一起在卧室玩。”
穆丛鸽的眼睛瞬间瞪大。在卧室玩个屁,被玩还差不多。
“什么时候的事?……还没完?”,他扑腾着从洗手台上拿起袁秦的手机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比他想象中还晚,不由得骂了句畜生。
袁秦对着镜子里的他挑眉一笑,“你觉得我不如他?”
“我又不知道他什么水平,你已经很过分了,下次再这样我就买把小剪刀,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熟知枕边人本性的穆丛鸽并没把这句问话当成玩笑,袁秦一贯不好对付,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送命题,越是在笑就越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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