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眼缘,星座,或者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肖吟吟很喜欢这种说法,因为陈晓寒是个很特别的人。她希望她和陈晓寒之间,那种也许可以变成友谊的亲密,来得比别人更神秘一些。
“学姐你肯定很喜欢拉小提琴吧?”
一开始没那么喜欢,陈晓寒说,后来习惯了,每天不拉小提琴总觉得少了什么,我脖子上都有放小提琴放出的印子了。她扯下乳白色的高领羊毛衫,露出脖子,指着右侧的一小块阴影,说,就是这个。
肖吟吟偏头看,只觉得这块痕迹不算显眼,就说,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那些特别厉害的小提琴家,脖子上这一条都很明显。陈晓寒重新拉起领子,她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练到那个程度。
都是学乐器,陈晓寒居然刻苦至此,肖吟吟真是汗颜。
“学姐你真是太努力了,”肖吟吟感叹,“我完全就是被我爸逼过来的,我对电子琴一点兴趣都没有……”
“其实学乐器,很好,”陈晓寒安慰似的,“乐器学得好,中考的时候可以加分。”
肖吟吟闷头想,她未来总不至于需要用乐器加的分保证自己上高中。况且靠乐器加分,那乐器得学到什么水平?
“这怎么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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