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寒说,考那所学校的艺术团啊,都是不走艺考路的文化生去报。像我们市最好的海城师大附中,每年都收萨克斯、小提琴和长笛,差一点的海城一中,收萨克斯和鼓手。名额有限,每种乐器收的人,每年五个到十个左右浮动。”

        肖吟吟听到了一个令她意外的东西,她问:学姐,你现在就开始为了读海城师大附中努力了吗?

        是啊。

        肖吟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读高中,起码也是四年后的事情了。肖吟吟小学都没上满四年,这就要畅想四年后的事情——不可能。

        “……等读了海城师大附中,高一高二考托福,高三出国,”陈晓寒说,“差不多就是这样。”

        “考托福?”

        肖吟吟下意识反问,这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托福就是,”陈晓寒想了想,用了她认为肖吟吟能理解的解释,“就是美国高考中的英语。”

        “那得多难啊?”

        “只要好好学,就不会特别难,”陈晓寒温和地说,“最难的应该就是口语,因为我们没有那个语言环境,发音不正宗。”

        肖吟吟在电视上看过疯狂英语的讲座,里头的老师说过“中式发音”和“美式发音”的区别。肖吟吟只记得那个老师发“APPLE”这个单词时,不像石油基地的老师那样,嘴巴小小的。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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