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持续的谴责,严肃的诘问,雪上加霜,宋奇再忍耐不住,哽咽了一下,眼泪下的更凶了。
她们在她的泪雨纷飞里沉默的对峙,随后郭云裳叹了口气,她抬了抬手,像是要做点什么却无从下手似的的,又收了回去。
楼梯上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宋奇不得不摸干眼泪,但掩不住通红的眼眶,只能背过身走远了几步,装作趴在栏杆上欣赏他们厂里的风景。
郭云裳和她有同样的默契,朝着和她相反的方向,兜头拦住了上楼梯的人,一阵毫无意义的寒暄,听声音是梅剑山,最后梅剑山还很尽职尽责的让郭云裳别乱跑,刚开始试生产,生产工对设备还不熟,万一有个什么应急情况,他们肯定反应不过来,到时候找半天郭云裳找不到,那不黄花菜都凉了!
刚开始的两天,还得郭云裳在操作室里专心陪着。
这话没毛病。
宋奇在郭云裳和梅剑山寒暄的时候,已强行止住了眼泪,她听着梅剑山被郭云裳打发走了,然后郭云裳的脚步声靠近,她的肩头被拍了一下,郭云裳说:“生气了?”
宋奇刚止住的眼泪又有重新冒头的冲动,她没回头,喉咙里哽住了,滚烫的疼,也开不了口说话。
要说生气,她也不是生气。
在和郭云裳的这一段里,她是那个疯狂试探步步进击的人,连她都没法对未来出个确切的承诺,何况一直退却的郭云裳!
那在郭云裳走之前,所剩不多的时间里,她恨不能争分夺秒地和郭云裳厮混在一起,腻歪的亲近,不切实际的恋爱,像任何一对情侣一样,把这一段短暂的日子单独抓取出来,过成个在她来说叛逆而五彩缤纷的例外,成了她的为数不多的祈求和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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