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了理智,自然也在向郭云裳靠近的途中践踏过自矜的尊严,也准备付出叛逆的代价,可是郭云裳呢?
即使分别触手可及,郭云裳依然清醒的如此条分缕析!
感情的不对等让人委屈,让人自伤自怜,自轻自贱。
而更可恨的是,宋奇在这样的委屈和卑微里,又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是无理取闹的迁怒,是她在豪言壮语之外,真正身在其中时的不安不甘不舍和焦灼在作祟。
这有违初衷,她在不可避免的苛求回应和对等的,甚至超过期待的,来自郭云裳的在意。
她想郭云裳和她一样爱的昏头昏脑,想郭云裳和她一样舍不得。
可那又怎么可能呢?
宋奇梨花一枝春带雨的,是郭云裳绝佳的醒神药,但扒在高处拉拉扯扯太显眼了,何况梅剑山上来过,他未必信自己随口扯的慌,引起个把有心人围观不是好事。
便把人拉到了配电室里,宋奇泪眼婆娑的,她好生组织了一番语言,才和缓着声气说:“对不起,我错了。”
宋奇心里的别扭快把自己纠结成个麻花了,闻言眼皮一跳,便听郭云裳很诚心实意地自我检讨:“我真是个憨憨,跟你说话比跟小白说话还凶,真不会干人事,而且你干活的时候叫我过去算个什么事嘛,那不是专门招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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