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瞅准时机,伸出紧握成拳的右手。
“森先生,”他轻声轻气地喊,绯红的脸色仿佛暗示什么。
森鸥外会意,心猿意马,目光随他下垂。
等看清耀哉那紧贴自己衬衫的手,不由倒吸口冷气:
“产屋敷老师,你该不会……”
[还没有消气吧?]
[你都捅了我一刀,还为我做了伪证?]
耀哉假装听不出森鸥外的惊讶,拳头骤然松开,手指抚过他紧绷的腹部肌肉,停在漆黑的皮带上,用力一勾,踮起脚尖:
“森先生,让我们去你家吧。”
耀哉的声音宛如拂过森鸥外耳畔的风,痒痒的,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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