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愣住了,红晕从耳廓开始蔓延,转瞬爬满整张脸。
他埋进自己手掌,掩饰似有若无的叹息。
叹息什么?
可能是轻易被挑起的,此刻在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吧。
等反应过来,耀哉已经自顾自坐上了刚拦的出租车。
车子靠在路边,他探出头,早晨的风染上了夏季特有的燥热。
耀哉鬓角的散发在空中跳舞,他伸手抚平,带着浅笑朝校医喊道:
“森先生,你家的地址是什么?”
“……”
森鸥外远远凝望耀哉白瓷般的肌肤,凝固在和服的血迹为他的美丽增添分禁忌。
男人吐出口浊气,提步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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