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很快在他们谈话中驶进了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唤客尝的繁华金陵城中。

        只不过在这中间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插曲。

        “怎么了?”在行驶到一半的马车突然停下来后,林清时忙掀帘询问。

        “回女君的话,前面有位小郎君不小心摔倒了。”驾车的女子是个三十出头,皮肤黝黑,模样憨厚老实的庄稼女。

        “哪里是不小心摔倒了,分明就是想讹钱,这种把戏我看多了,也就师叔心善会相信。”林瑶现在只要一听到那小郎君三字,就觉得烦,甚至是想要将对方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

        “先将马车靠边停下。”林清时阻止了林瑶还欲想说什么的嘴,直接掀帘下了马车。

        马车前方果然有个不小心被撞倒的年轻小郎君,只见他的手腕,小腿处都擦破了不少皮,正往下滴落着浓稠的鲜血,在配合上那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与身形纤细无助的身形时。

        林清时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眼眸中带着一抹浓稠得化不开的笑意朝人走近后,不忘轻声询问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因我们之故而害得公子遭了无妄之灾,不知公子现在可还能站得起来否。”

        前面因要急着给姨夫抓药的裴南乔并没有注意到路上行驶的马车,可是他就是那么倒霉,什么时候被马车撞不好,偏偏挑这个节骨眼,而且挑谁撞不好,撞的还是他。

        刚到嘴边的破口大骂还没等他吐出来,便听到了一道宛如山涧潺潺水流的清冽之音。

        单只是听她的声音,他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叫嚣着清凉之意,就连那欲出口的脏话都自动消弭于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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