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现在可还能站得起来吗?”林清时见他目光一直直勾勾盯着自己脸不放,还因着天热流了两管鼻血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再次出了声,并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纯白帕子递了过去。

        体贴,温柔,像极了话本上的女君与狼狈的落魄郎君相遇的一幕。

        “我…我没事………”此刻的裴南乔羞涩得就像是一只刚从油锅后捞起来的虾子,为了掩藏窘迫,还特意将自己受伤流血的手腕往后藏了藏。

        嘴上虽是那么逞强的,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口不对心来。

        “若是公子还能站得起来,男女有别,我就不便搀扶公子到附近的医馆了。”林清时的嗓音刻意放柔了几度,细细听来就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特别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在望过来时,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深情之色,令人只稍那么一眼便难以自拔,更恨不得能永生永世沉溺其中。

        加上彼此间的距离过近,裴南乔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如兰的气息,满是暧昧的喷洒在他脸颊与耳垂处,心下更是羞涩难当。本想呵斥一句浪□□的,可是当他对上那张色若春晓之花的脸时,却是怎么都骂不出口。

        就连那在简单不过的点头动作如今做来都难如登天,连带着裴南乔不由在心里唾骂自己,该死的看脸玩意。

        话虽如此,可是那视线却总忍不住频频偷看那名年轻女君。

        他长那么大,还未曾见过一个女君生得比男儿还貌美,虽说男子嫁人首要看的是对方的品德,可天底下又有谁是不好颜色的。

        “既是如此,只能得罪了。”眼见着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林清时接过马夫递过来的帷帽戴在男子头上,而后将人拦腰抱起,往那最近的医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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