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姨爹在的时候他还可以忍让母亲的无理取闹与乱泼脏水,可是现在姨爹不在了,他又凭什么在委屈自己。

        他裴南乔可不是他那个逆来顺受的姨爹!!!

        就是这么一个反应,像极了那个该死的男人,同时也令女人恨到了极点。

        “好你这个逆子,事到如今都不知错在哪儿,更皮厚了敢同母亲顶嘴,果然是贱人生出的小贱种,一脉相承的好货色。”闻言,镇国公脸上的肥肉因着愤怒而一颤一颤的上下抖动着。

        一双被肥肉挤压的眼中,满是闪过阴|狠毒辣的光,看着他的目光比看一条狗还不如。

        “那我是贱种,母亲大人又是什么,贱种的母亲。”本就牙尖嘴厉的裴南乔,此刻更是半点儿吃不得亏的将嗓音拔高。

        “可别说我身上留着的一半血脉不是母亲大人的,母亲大人下次骂人之前最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生了一个贱种,那么你又是什么,贱种的母亲吗。”最后一句嗓音加重,就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的毛骨悚然之音。

        裴南乔一张脸狰狞得就像是从地狱里头爬出来的恶鬼,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鹫之气在旁横生。

        他们母子间早已撕破了脸面,更到了两看两相厌的地步。若非之间还有着那么一层可笑的血脉羁绊与姨爹临死前恳求他的一幕,他早就离开这处腐烂,腌臜之地了,当真以为他稀罕这镇国公府家公子的身份不曾。

        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