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居然丧心病狂得不知寡廉鲜耻的连自己的母亲都给编排上了,看本官今日要是不打死都对不住列祖列宗,更家门不幸出了你这等猪狗不如的东西。”
“来人,拿家法来。”愤怒得面目狰狞,脸上的五官都紧皱成团的镇国公可从来不曾顾及过他们之间那点儿稀薄的母子情分。
对她而言,眼前之人不仅是她一生的耻辱,更是整个镇国公府的耻辱。
一个男子整日在外抛头露面,甚至还同一下下三滥的女子拉拉扯扯,简直不知廉耻,败坏侯府名声。
“侯爷。”府里的其他人好些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每一次这位二少爷前来后都免不了走那么一遭。
倒是给她们无聊的日子里不知增添了多少乐趣。
“凭什么打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裴南乔挣扎着就要逃离扑上前来抓住他之人,一双杏眸中满是森冷阴翳,拳头紧握,对着冲上去之人重拳砸去,整个人就像是入了癫狂的魔怔之态。
更像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前面被抓花了脸的几个奴仆吓得此刻皆后退几步。
俗话说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也怕疯子。
“来人,将这不知礼义廉耻,败坏侯府名声的人给本侯爷绑了,扔进柴房中,本侯爷倒是要瞧瞧他的骨头能有多硬。”而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不掺夹着半分情感的口吻就可以轻易的给他判下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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