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镇国公眼中促狭的笑意更像是在看一条狗,一条可怜又低贱肮脏的狗。
“我看你们谁敢动本公子!”
可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无论他的力气在大,样子在疯。
还未等裴南乔完全挣扎着离开,整个人便被从外面进来的俩个粗壮婆子给挟持住了,而他们桎梏着他时的力度,更疼得他瞳孔猩红。
而且她们还偷偷的掐他,甚至是用手指深掐进去,似要抠下他一块皮肉来才肯罢手。
其中一个更是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往下揩着他的油,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人作呕与愤怒到了极点。
而那女人,他名义上的母亲看向他时的目光就像是看一条狗,不,应该是比狗还不如的存在,那是生于肮脏下水道,靠吃腐烂之食为生的老鼠。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裴南乔凄厉刺耳的咆哮声彼起此彼。
长久以来,对未知恐惧格外敏感的裴南乔满目恐慌的看着挟持着他手的两个婆子,正不断对她又掐又拉的拖着往外走。
就像是拖着一条狗,一条没有半分尊严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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