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来诱人的吃食与各种新奇的小玩意都令许久未曾下山的林清时看得目不转睛,只不过她在看人,人在看她,完全不知她已自成一道绝美风景线。

        途经一处拐角地,林清时忽地眉心跳了跳,本想继续往前迈动的脚步,宛如不受控制的往最内里一个偏僻狭小的巷子口走去。

        好似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又像是无形之中有着一条线将彼此拉近。

        林清时顺着脑海中的那一条线走到一处爬满青黑色苔藓与藤蔓,污秽黑暗横生的角落。

        一路行来,见到的肥胖灰皮老鼠浑然不怕人似的四处乱窜,不时发出恼人牙酸的“窸窸窣窣”声。

        泥泞发臭的污水滩中正躺着一名浑身被血污浸染,半生不死之人,凌乱的油腻头发混合着血污与灰尘,脏乱,邋遢的糊在脸上,令人看不清他真正的模样。

        而那浓重的血腥味使得她还未靠近,便能闻出他的伤势是极重的,旁边更是飞绕,蹲守着不知多少生于黑暗中喜爱腐食之物。

        “公子,你可还好?”林清时越往前走,修眉皱得越深。

        许是在难以忍受那股子味,她方在一米开外停下,话里干巴巴的透着冷漠。

        被烧得神志不清的裴南乔耳畔处忽地听到一道声时,整个人就像是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姑娘…”强撑着伤痕累累病体的裴南乔此刻还发着低烧,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强撑着他走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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