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在挣扎着逃出了镇国公府后,竟发现天下之大,居然没有一处他的容身之地。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怜。

        “救我。”少年的声音沙哑得就像是破旧的风箱,又似沙漠中许久不曾饮水的迷路旅人。

        此时因着伤口感染而发起了热的裴南乔早已混身无力,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昏睡过去一样,一张烧得满是酡红之艳的脸,却尽数被掩于污泥之下。

        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简直都不需要她伸出手指头碾死他,都能亲眼看着他自行消沉而亡。

        “你怎么了。”林清时看着此人时,竟有些喉咙难受得发紧,就像是被什么硬物给哽住一样。

        “救我,求女君救我………”裴南乔想强忍着疼痛露出一个笑,可却只是露出了一个狰狞得比鬼哭还难看的笑。

        身上的强烈疼感一阵强过一阵,疼得他恨不得将这副皮囊给重新换了才好。

        “你受伤了,怎的会突然出现在这。”话才一出口,林清时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待人彻底晕了过去,她方才微蹙眉靠近。

        “唉,你说我怎么每次遇见你的时候,你都如此狼狈。”当林清时拂开他阻脸的脏污发丝,只见露出一张再为熟悉不过之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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