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这小贱人在旁吹枕边风或是说了自己的坏话,幼清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如此冷淡。

        虽说嫉妒是男人最要不得的东西,可天底下哪怕是在大度的男人看见自己心爱的女子频频对其他男子示好,也不见得会大度到哪里去!

        可幼清若是真对他无意,为什么还会对他那么好,为他赎身,给他应有的尊重还有从不曾为难与强迫他做自己不喜的一切。

        若是没有那人的存在,说不定他很快就会生下属于幼清的羁绊,碧玉深知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幼清的正夫之位,可若是自己给她生了一女半儿,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能奢求在她身边求一个陪伴的身份。

        可是现在,只要他一看见这张比他年轻漂亮的脸,就恨不得冲上去将其划花才对,修剪得圆润的指尖狠掐进掌心软|肉中,才不至于令他过分失态。

        幼清是他的,谁都抢不了,更别想抢走他灰暗生命中仅有的一束阳光,男人一张姣好的俊朗面孔突然变得扭曲而狰狞。

        “不是我说子藏弟弟,你这么一个好好的,清清白白的良家子也不知惹了哪路神仙,幸亏啊,遇到的是我家幼清心善,要是遇到的是其他人,指不定会如何糟蹋作贱子藏弟弟呢。”碧玉矫揉造作的尖细嗓音中满是浓浓的冷嘲热讽。

        “刚才女君也说了我的身体还未好,让弟弟好好休息,不过啊,还是得多谢碧玉哥哥关心了,果然阿时说的没错,年纪大的就是会比较照顾人,怪不得阿时平日间都放心让碧玉哥哥给弟弟炖补品。”裴南乔也非是个好相处的主,短短几日下来,一旦二人单独碰面。

        不是针尖对麦芒就是蛇头对马蜂的,半刻不得消停。

        “你……”碧玉脸都快要气得涨绿了,这不是在明晃晃的讽刺他年纪大了嘛,留长的小尾指甲硬生生被他颁断,恍如不觉得疼一般。

        不过碧玉好歹也是混迹风月场所多年的老手,脸上的怒意压下,遂换上一个假得不能在假的笑意。伸手扶了扶前面略有几分凌乱的发鬓,将那本就微低的领子再度往下拉几分,露出皑皑雪地中绽放的一朵灼热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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