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嗲着嗓音道:“那是,不然幼清怎的就独留下了我伺候他,说来子藏弟弟虽年轻,可论这伺候人的手段还是差了些,不过幼清最近日日来寻我,还总爱拉着人家做白日宣yin的。”碧玉最后四字更微微拉长了语调,生怕他没有听见似的。
即使是假的,他也得说出真的,好让这不要脸皮的小妖精知难而退才是最重要的。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居然就想和他抢女人,简直是不知所谓,活得不耐烦了。
“有时候啊,这有些东西可不是年龄大小就能决定的,否则幼清又岂会独宠我一人多时。”男人雪白胸膛上绽放的那朵红梅是那么的刺眼。
“我不会我可以学着伺候阿时啊,不过倒是碧玉哥哥的年纪不知还能在阿时身边待多久,毕竟啊,外头总说男人年龄一大就不值钱了。”裴南乔双手抱胸,僵硬的嘴角轻扯着露出一抹讽刺。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男人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还有不过就是一朵梅花嘛。
他只是能拥有一时的,他就不相信他能拥有长久,可就是那么一时的梅花,裴南乔也羡慕与嫉妒到发狂,明知这是不对的,是不可取的,可他仍是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头关押的那头野兽。
因为现在的他也对那位女君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份是良家子,比这些从勾栏院中出来的货色不知要尊贵上多少。
等林清时撑着一柄天青色红梅油纸伞番伞回到尚书府时,天际边的最后一抹余晖正好散去。
踩上那被晒了一整日的青石板砖上,仍是觉得有几分烫脚,街道上的夹竹桃与广玉兰被灼热的阳光晒了一整日,此刻都有些蔫蔫的,提不起半分气力。
行走在繁华街道上的林清时不知从哪儿听来了一首吴侬软语,温柔多情的江南小调,那歌词中唱的是。
‘君不见青街雨巷,红尘巷陌;奈何无缘成叹,情深若何。君不见年华碧水,浅箫笙歌;奈何执念成绊,徒费消磨。’她虽不懂其意,却能听出是一痴情男子错付多情女君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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