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时见她便宜娘亲跑了,小嘴一瘪,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最后还是哭得一边打嗝一边被师兄本回去的。
可是林清时怎么都没有想到,和母亲的这一别竟成了永恒。
因着山上竹屋只有那么一间,晚上林清时都是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跑过去跟师兄一起睡的,美名其曰,培养感情,其实还不就是从小就好美色的原因。
因为师兄长得那么好看,而且娘亲以前总告诉她,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
她觉得师兄长得好看又温柔还会煮饭,等她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将人娶回家当正夫,然后天天给她煮红烧肉,糖醋排骨吃,她觉得现在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了。
晚上,刚从药房回来的许哲在进来后,再一次在自己高高拱起的被子里抓到一只小老鼠。
“师兄不是给你做了你自己的床嘛,怎的又跑来了我的床上。”语气不善,眉头微蹙的白衫少年满是一脸无奈,若非还顾忌着她年纪小,又并不知什么男女大防的道理,他早就将人给扔出去了。
“不要,幼清晚上要跟师兄睡,师兄身上香香的,幼清最喜欢了。”被人当成个小糯米糍提起来的林清时的脸皮不知是遗传,还是打小就厚。
无论是山上还是山下都唯爱和模样生得清秀的人玩,当然,她现在最喜欢的还是师兄了。
毕竟师兄不仅长得好看,还会洗衣做饭,她以后一定要将师兄给娶回家,让他给她煮一辈子的饭才行,在像娘亲晚上欺负那些叔叔一样欺负师兄。
“师兄真好看。”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林清时偷偷亲了他一口,笑弯了一对小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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