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幼清长大后一定要娶师兄这样的夫郎天天给我暖被窝才好。”少女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似那揉碎了满天星辰的模样。
反倒使得许哲马上臊红了一张脸,嘴唇蠕|动许久却不曾出声,最后还是无奈的将人重新塞进了自己被子里头。
反正她现在还小,还是一个连毛都没有长齐的黄毛丫头,许是在等过几年就好了,可是谁曾想自己当爹又当娘养大的小兔崽子居然只想睡他!
因着忆起往昔的缘故,林清时下半夜的梦都是甜的。
鼻间弥漫的皆是那男人身上独属的清冽竹香,还有浸染到骨子里的药香,年少时不知多少次伴之入梦。
说来她的幼年时期与少女时期都是在山上度过的,而唯一陪她见证的一直是那个不善言辞,却总会无限温柔包容她一切坏习惯的师兄。
林清时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就在想,既然师兄不给她写信,为什么她就不能给他写呢?
有道是山不过来我就山,月亮不会随我而行,那我就去奔月。
七月份的光从灰蒙蒙的云层中钻出来,使得几缕阳光照耀大地,给之渡上一层柔和的浅色金边。
因着今日休沐,王清婉比之往日起得较晚,当她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起身时,只见那方形柏木桌上放着一本打开未合上的蓝皮书籍,墨干的紫竹狼毫笔并未刻意清洗,而是随意的搁在旁。
红木窗棱外的芭蕉叶绿得像洒了一把菜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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