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然幼清怎么可能会一见面就送我那么贵重的簪子,母亲大人你说是吗。”少年娇媚一笑,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裴奕月伸手抚摸上了那支水头极好的粉玉簪,便知这价格定是不低。

        “不过幼清姐姐出手可真是大方,前面进来的时候我可是扫见了不少送给母亲大人的好货。”

        “明白就好,有些东西你可得自己把握好。”

        “修羽自然是懂的,毕竟像她那样一个女君,试问天底下会有哪个男儿甘心错过。”不说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就连那相貌都堪比金陵牡丹花开满城。

        最重要的是出手大方,有上进心,加上这身后站着的那人可是尚书大人,他是蠢了才会放过那么一支潜力股。

        等林清时回去之时,已是那晚霞余晖洒满大地,红墙碧瓦镀金光时。

        而此刻,邻街的一间二楼窗户边正立着一男三女。

        “白姐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林清时不成?我怎么瞧着长得就跟一个哥儿似的郎儿啦唧。”其中一个身着宝蓝色律紫团花茧绸袍子,头戴逍遥巾的女人顺着另一个人指的视线看去后,随即发出一道冷嗤。

        那评头论道的表情,活像是在菜市场对着一颗颗白菜一样。

        “不是我这个当妹妹的多嘴,只是那人怎么瞧都不像是那个传闻中的林清时,我看着她的那张脸,都差点儿还以为自己是在偷看一个哥儿呢。”墨家二小姐——墨一画摇着手中白玉底水墨画折扇,脸上讽刺的弧度不减反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