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长成那等郎郎腔的模样,走出去都嫌丢人现眼,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那人的模样生得倒是极艳,比之那些哥儿甚至更胜一筹。
“一画不知人不可貌相五字吗。”同样静立在栏杆处的青衫女子看着那一抹朱红袍角消失在视线中后,方才出声道。
“我自然是知道,只是那人的相貌委实是太过于出人意料了些。”不是丑得难以忍受,反倒是美,美得不似凡人,更像是堕落凡间的仙人。
墨一画说到这个时,更是懊恼那林清时一个女人没事生得那么的郎郎腔来做什么。
日后要是在考场上遇到,她都会担心自己会产生一种欺负男人的错觉,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浑身恶寒得连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那人的相貌自然是极好的。”双手负后的女人,轻悠悠的来了那么一句。
而在她的记忆深处中,则再一次浮现了她当年见过的那个同样美得触目惊心,却也同样红颜薄命的女人。
不知她的女儿是否会走上同她一样的老路,被人如野兽给惦记上的路。
而另一边,同样刚从镇国公府出来后的林清时一直清晰的感觉到身后有一道散发着黏稠的恶心视线紧盯着她不放。
就像是生于黑暗潮湿处,吐着鲜红蛇信的毒蛇正大张着獠牙,朝她不断的吐着腥臭之气。
可是每当她回头之时,那道浓稠恶心,宛如附骨之蛆的视线又会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从不曾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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