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等阿时身体好了,我们就去江南或者边塞游玩好不好,那两个地方我一直想去很久了,可我一个男子孤身上路实在是不安全,不过好在现在有阿时陪我了,到时候我们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举办一个当地习俗的婚礼好不好,因为我觉得这辈子就只看见过阿时穿一次喜服的场景实在是太遗憾了。”
特别是她第一次穿上喜服时,迎娶的并非是他裴南乔,而他裴南乔也从未穿过一次喜服,更没有在其他人的祝福下亲自将手交给她的手上,细细说来,仍是有许多的遗憾在里面。
“好,我听你的。”羽睫半垂的林清时任由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听着他嘴里絮絮叨叨说着的那些话时,不忘偶尔附和上几句。
可她心里却不由蔓延出一种又酸又涩,更多的是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愤怒情绪掺夹在里头的命运弄人。
其实小院中倒不是说得上有多脏多乱多差,只是许久未曾来人,导致野草足有人膝盖高和那随意蔓延攀生的藤蔓罢了。
许是今日坐了半天马车,加上又走了许久的路,导致林清时就连吃晚饭时,都是随意扒了几口饭便没了多大胃口。
“阿时若是困了就先睡下,等醒来后在洗澡也不迟。”等吃完饭后,裴南乔习惯性的起身收拾碗筷。
“好,那你也记得早点睡。”此时的林清时眼皮子耸拉着,眼帘下还挂着一抹浅色青黑,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一样。
等她走到房门口时,不放心的转身问了一句,“明日那位许神医可会到来?”最重要的是,潜意识里有道声音再不断的告诉她。
她肯定认识那位神医,甚至还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在里面,只是每当她想继续追寻下去的时候,脑袋疼得就跟爆炸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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