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否认识那位那位许神医。”心里是这样想的,林清时嘴里也顺势脱口而出,而且,她总觉得她好像忘记了很多很重要的事。
“我出发之前已经飞鸽传信给许神医了,应该最迟明天傍晚就会到来,还有那位神医以前也来给阿时诊断过病情,不过已经是在三年前了,说不定现在再次见到,阿时都要记不清人家长什么样了才对。
裴南乔闻言,手上的动作不由顿了顿,继而扬起一抹有些僵硬的假笑,“阿时不是说困了了吗,还不快点回去睡觉,我等下洗完澡也得要睡了。”
“好,晚安。”虽听他那么说有些奇怪,不过林清时却不曾往细了想,只当自己是真的累很了的缘故。
“晚安。”
等人消失在视线中后,浑身上下写满着不安的裴南乔又独自愣愣的坐在院中许久,直到一阵寒风袭来,方才回了几分神。亦连唇角那抹僵硬的假笑弧度越扯越大,仿佛是要裂到耳后一样,就连掌心也被抓得瘀紫一片。
他一直知道阿时是个聪明的人,可是这一刻,他竟希望对方能傻一点多好。他也不必每日都过得那么提心吊胆,就像是一个踩在刀尖上,不断偷盗着蜜糖的小偷。
他更知道这一次他做的决定,无疑是羊入虎口。
可若非是那人暗中给他摆了那么一道,他又岂会如此被动。
甚至在他想要将人给藏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能找到的地方的前提下,都得要建立在阿时身体情况安好的情况上,否则届时的他们无论躲到哪里,都掩饰不掉那人会如附骨之蛆追踪着他们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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