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这世间最不缺的便是那后悔药,还有如果。
夜半时分,已经醒来的林清时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贴在她身后的滚烫躯体,还有那呼出的,将她周身紧紧缠绕的,独属于男人身上的草木清香。
“幼清可是睡不着。”男人的声音很明显也是被特殊处理过的,微凉的手指伸出抚摸上她的脸颊,温柔,亲昵得就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幼清若是睡不着,可否同我聊会,我知道你醒过来了。”男人对她的不回应也不恼,兀自将人拉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男人高大的身躯将纤细的女人搂在怀抱,朦胧月色从那窗牖处斑驳铺洒而下,缓缓勾勒出一幅动人的山水泼墨画。
“若是幼清不愿与我说话,不如我们来做些更有趣的事可好。”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极了那大张着獠牙的毒蛇吐息。
“你说若是在这期间我怀上了幼清的孩子,到时得幼清是认还是不认。”
“虽说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便是我强迫你的,可稚子毕竟无辜,我说得可对。”男人显然被自己的想法给取悦到了,就连手下的动作都越发温和。
“到时候也不知道那个孩子长得是像我还是像幼清,不过私心里我更希望那孩子能生得像幼清,可我又往往有些痛恨幼清的模样生得太艳了,否则又怎会惹来一些恶心的臭虫们前仆后继。”
“你是谁。”许久,林清时才缓缓地出了声,声音里是连她都不敢相信的沙哑,粗葛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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