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那么聪明,自然能猜得出我是谁才对。”男人捧着她的脸,从额头往下,细细亲吻,虔诚得就像是在对待一件世间最为尊贵的珍宝一样。
“你不是陈心心,你到底是谁!”一字一句似从林清时牙缝中硬挤出来无二,满是带着深深的血沫,那无力的手更是紧攥着身下锦被不放。
“幼清这话说得可真是好笑,我若不是陈心心,那么此时与幼清缠绵的又当是谁,还是说幼清将我当成另一个男人了,幼清那么贪心,实在是该罚。”男人覆在她耳边底笑一句,忽地再次低头朝她雪白的肩膀狠狠咬下。
力度大得似要将她的一块皮肉给彻底撕扯而下,一双手则是死死桎梏在她腰间使得她不能后面退,只能高扬起那雪白的脖子被动承受,却又一度疼得林清时忍不住痛呼出声。
女人修剪得圆润的粉色指甲深掐陷进男人肌理分明的皮肤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需缓和一下她身体上的疼痛。
“幼清乖,不疼的,马上就好。等下我要在幼清身上纹一朵梅花,这样幼清无论如何都能记住我。”
男人并没有因着她的痛呼声而松开半分,反倒是撕咬时的力度更恨不得活生生将那块肉给生咽下进肚子里,只有这样他们就会永远的在一起,谁都分不开他们。
永远,永远………
“疯子,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因过度疼痛而使得林清时呼出口的声音都早已变了调,更多的仍是那恐惧朝她席卷而来。
“我哪怕是疯子也是被幼清给逼疯的,再说幼清若是不喜欢梅花,我们等下还可以纹桃花,牡丹,兰花只要你说你喜欢什么花,我们就纹什么好不好,这样你一朵我一朵,就能永远的绑在一起了。”男人的手轻拍着她的背部,似乎想要为她缓轻一点儿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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