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令人唏嘘不已,你那位夫郎自从你从一个多月前失踪后,好像疯了,现在应该还在城西抱着你的画像一个个问人呢,要不就是蹲在衙门前问有没有找到你的下落。”
“等下你见到你的那位夫郎后可得将人带去看看大夫,我李大娘活那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因为自家妻主失踪了而发疯了的人呢,你说好好的一个男人居然自己把自己糟蹋成了这样,还真是作孽。”
此时唇瓣紧抿,拳头攥得发紧的林清时耳边一直回荡着刚才李大嫂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比那冬日呼啸刺骨的寒风还要冷得令人打从心底打颤。
“打乞丐,脏乞丐。”
“打死这个脏乞丐,偷馒头的乞丐。”城西的一个巷子口处,不时传来几声童言无忌的说笑声,伴随的还有石头砸到人身上时,发出的痛呼声。
站在巷子外的林清时头一次体会到了何叫逃避的沉重心情,想迈进去的脚步此刻重如千斤。鼻尖涩涩的,眼眶酸酸的,就连嗓子眼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难受。
“有人来了,快跑。”不知哪位眼尖的小孩见到了站在巷子外的林清时,连忙红着脸跑开。
一个跑了,自然会带走另一个。
很快,这漆黑的巷子口再一次重归于寂静,剩下的只有最里头蜷缩成一个小黑团的男人。
身上的衣物即使脏得看不起原先做工,可依旧能从那线路花纹中看出是那日她亲手给他挑选的衣物。
林清时原以为自己的内心情绪浮动不会过大,可是当她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瞳孔猛缩,指甲深陷进掌心软/肉,更有无尽的悔意与愧疚犹如潮水一样朝她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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