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抱着画像,还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脑袋的裴南乔正不知道他心心念念之人在一步一步朝他走近,依旧死死的抱着怀里画像,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前的这一幕,像极了当年被打得鲜血淋漓的他拼尽了最后一口气跑出镇国公府,而被人带回去的那时。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半蹲在他面前的林清时将身上外衫褪下给他披上。
“…阿…阿时是你回来了吗……”乍然听见熟悉声音的裴南乔有些笨拙的抬起头,生怕他听到的不过是幻觉,等他抬起头,等待他的只有他自己的臆想罢了。
“是我,是我回来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喉间哽咽得有些难受的林清时爱怜的伸出手抚摸了他那头脏污油腻发臭的头发,一向有着严重洁癖的她在此时竟是不在意了。
“回…回家…”愣愣的裴南乔乖巧的任由人牵着,脸上露出一抹傻兮兮的笑,可眼眶中的泪却是没有半分征兆的滑落。
因为他怕,怕这不过是他的一场梦。
如果这真的是梦,那他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过来才好,最好长到一辈子。
等回到了府中,无论林清时走到哪里,裴南乔就跟在哪里,一双冻得通红的粗糙小手紧攥着她衣服一角不放,湿漉漉的眼神像极了那被抛弃的小狗。
“乖,我只是想给你烧水洗澡,我哪里也不会去的。”林清时能明白裴南乔是因为她前面突然失踪一事为导火线,再加上其他事导致产生的精神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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