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父难道就一直甘心让师叔被瞒在鼓里,继续被那个恶心的男人骗吗?”白术有时候特别弄不懂师父这个人,明明那么喜欢师叔,为什么就不表白或是将师叔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才好。

        前面要不是白前跟她说的,她都一直猜不到师父居然会喜欢师叔。不过后面想想也释然了,毕竟师叔那么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天天放在眼皮子底下晃,有时候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会心动不已,更别说男人了。

        “假的便是假,永远都真不了,阿术应当懂得这个道理才对。”许哲又何不知她在想什么,不过是如今时机未到罢了。

        可若问他一句甘心吗,他又怎能甘心,恐是早已被嫉妒与烦恼给冲昏了头才对。

        “不知许神医你们再说什么,何来的假便是假,真又是真。”刚从外面回来的林清时将自己买回来的糯米鸡递过去,眉眼带笑。

        “师叔你回来了,我们……”原本想要说出实情的白术接受到师父的目光时,只能瘪了瘪嘴,老实的闭上嘴,继而笑着接过她递过来的吃食道:

        “这糯米鸡好像凉了,我先拿起厨房热一下,晚点好在拿来吃,还有那位小公子也快要醒了。”

        “有劳了。”林清时轻扯了扯唇角,显然还是不大适应她嘴里的‘师叔’那二字称呼,却是并无半点儿排斥,显然是身体早已熟悉了这个称呼的。

        “幼清今日回来得倒是比往时晚了点,可是路上耽搁了点事。”许哲唇角含笑着靠近,鼻尖轻嗅间,却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脂粉味,脸上笑意不禁加深了几‌分。

        “幼清这出去一趟,可别说还半路去了胭脂堆里打了一个滚回来。”男人淡淡的语气,就像是日常朋友间打趣,丝毫没有听出平静之下竭力掩藏的惊涛骇浪。

        “不过是路上遇见了几‌位小公子,盛情难却方上楼喝了几‌口清茶,至于许神医想的那些可万万没有。”不知为何,那‘师兄’二字却是有些难以唤出口,只能唤了‘许神医。’

        往往在这时,林清时心里总会浮现一向别扭的排斥感,想来还是因没有恢复记忆而导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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