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吧。”刚洗完脸穿好衣服的裴南乔显然看不惯她这笨拙的一幕,随出声接过。
林清时深知自己没有这个天赋,揉了揉鼻尖,“前面我看许神医喂起来明明那么轻松,怎么到我这里五根手指头好像都要打架起来一样。”
“阿时第一次做,难免会生疏,不过我相信阿时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母亲的。”君不见裴南乔在听见‘许神医’三字时,使得手微抖,更洒落了几滴奶渍在旁。
好不容易等喂饱两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桌上的菜都快要放凉了。
晚饭后,正当裴南乔起身收拾碗筷时,却先一步被一只手给阻止住了。
“许神医说了你身体还未好,得需要多休息才是,还有等下叫下人进来收拾便可。”林清时看着现在情况虽时好时坏,却总是会下意识做出讨好自己之事来的裴南乔时,竟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对了,我前面出去的时候还看见了一支并蒂海棠琉璃绕珠簪,我觉得极为衬你。”林清时看着还有些傻愣住的青年,兀自将人拉在梳妆台前落坐,献宝似的掏出一个雕花缠青梨木盒。
她将簪子缓缓推送进男人如墨髻发间,复又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脸颊。
“我就说这簪子子藏戴了一定好看。”林清时从身后将人拥之入怀,看着镜子相拥的一对璧人,眉眼弯弯。
“好看,只要是阿时送的我都喜欢。”笑得一脸傻兮兮的裴南乔伸手抚摸了下髻发间的并蒂海棠琉璃绕珠簪,又看着镜子人,眼眶不知为何渐渐湿润开来。
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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