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不是说要去找师叔吗?怎么不进去了吗?”刚从檐下路过的白前看着去而复返的师父,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

        “你师叔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晚些我再去寻她也不迟。”

        只是今晚的黑幕来得格外的久,久到连这两只小奶猫都睡醒了两次,方才到墨黑笼罩大地。

        入了夜,已经许久未曾做梦的林清时再一次罕见的入了梦。

        同时她惊恐的发现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而她就像之前一样,只能被迫的承受着一切。

        鼻间弥漫的熏香又一次变了,不再是浓郁热情的花香,而是淡雅深沉的竹墨之香。

        可还没等她理出一个完整的思路来时,整个人再一次像湖面上被风雨吹得飘零无依的一叶扁舟,只待风雪往哪儿吹来,她便往哪儿飘。

        这片湖好像好大好大,大到没有边际,只因她从未看见过小船停靠岸边。

        第二日,鸡鸣破晓,晨曦拔云雾。

        天微微亮,还在睡梦中的林清时猛然惊醒,快速的走在水晶镜前,将身上亵衣尽数褪去。

        果然,镜中人左肩上的那株彼岸花早已鲜艳如血,宛如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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