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气越发严寒,幼清怎的连外出时都不记得多穿两件。”撑着一把水墨彩兰油纸伞的许哲刚从外面回来。
等见到那未着大氅,并立于檐下赏雪之人时,不由拧眉担忧道:“若是病了可如何是好,都多大个人还那么不懂得照顾自己,我有时候还真担心,若是你离了我后,谁还能来照顾你。”
“落雪时不冷,冷的是雪化时。”羽睫轻颤的林清时伸手想接住半空中飘零而落的雪花。
可人体内的温度过高,往往只要一相接触就会融化成一滩雪水,随着指缝间往下掉落。
有时候她在漫天雪景中站了一日都不见得会接住一片完整的雪花,反倒是整个人就快要被积雪给埋成了一个雪人。
“话虽无错,可这天终归是冷的,幼清在如何也得要照顾好自己才行,难不成你还想着,等病了后喝那些苦得难以下咽的汤汤水水不成。”许哲不赞同的将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红梅兔领狐裘脱下给她披上,显然并不认为他一个男人给女人披上外衫有何不同。
可当男人略带寒意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林清时的脸颊时,无端令后者微愣了愣,显然是不大习惯男人过于亲密的接触,以及当这男女完全对换过来的行为。
“谢谢。”林清时睫毛半垂,遮住了眸中的那抹深思。
同时鼻间也在轻嗅着独属于男人身上的味道,发现这不是她闻过的其中一种味道。而是那种光是闻上那么一口都令人记忆幽深的冷香,却又并非是之前那个男人略带苦寒的草木清香。
当男人半垂下来的冰冷发丝无意划过她的脸颊时,却蓦然间令她泛起丝丝战栗之情。内心深处的那颗种子也在无意间悄悄地冒出了个头,在主人还未察觉半分的情况下,扎了根,生了芽。
“幼清这样说可就是同师兄见外了,何况你我二人的关系何时那么生疏了,放心,师兄一定会治好你的。”唇边泛出一抹苦笑的许哲,伸手揉了揉比他矮上大半个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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