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桃花镇时,许哲才刚收到消息。
“师父,您说师叔为什么每次都喜欢不告而别,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让人讨厌的吗。”白术嘴里不断的絮絮叨叨着,就像是个遭遇了负心女的糟糠之夫一样。
“吃你的东西难道还堵不住你的嘴不成。”白前将一块桂花糕塞进她的嘴里,省得在继续听那几百只鸭子‘叽里呱啦’的在耳畔处叫唤。
“你们晚些收拾一下行李,我们也得前往金陵一趟了。”走到炭火旁的许哲将宣纸扔进去,看着火苗将其吞噬化为灰烬。
“师父是打算将师叔追回来吗?”最近几日沉迷了不少脑残话本的白术脑袋一蹦就蹦出了这个,甚至还暗搓搓的想到了那个啥追夫(追妻)火葬场,好像现在只要一想想,就会觉得贼带劲。
特别是对方还是师叔这种一向堪比高岭之花,性子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女子时,最易令人浮想联翩。
“非也。”许哲闻言,摇头否定。
“哦,我懂了,师父肯定是想要去金陵和师叔再续前缘。”谁知他话才刚落,那个棒槌马上接上了下一句,快得简直令人怀疑她没有脑子?
“吃你的东西吧,我求你了。”白前简直不想在看她这好姐姐犯傻了,不然连带着自己在师父面前都像是个犯傻的二愣子。
近二月的天,早已是各处草飞萤长,乱花渐欲迷人眼。
金陵的春比之其他地方要晚来几分,其他处早已是东风日暖闻吹笙。花须柳眼各无赖,紫蝶黄蜂俱有情。偏生这金陵还是乍凉乍寒得需披大氅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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