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金陵,裴南乔就近乡思怯。
虽说这地留给他的都不是美好的回忆,偏生他又在这里遇到了一世的执念,连他此时都说不出他到底是怨居多还是感恩居多。
“先睡一会儿,等下马上就可以进城了。”林清时见他面色苍白,以为他是晕马车的缘故,遂将一个羊绒毛枕递过去。
“我不困,我只是有些太久没有回来,此刻有些晃神了而已。”裴南乔强撑着露出一抹苦笑,其实一颗心早在从离开桃花镇时便七上八下。
最该死的是他的肚皮到了现在还不见丁点儿动静,到时候等阿时见到了熟悉的人,物或事,那么自己又能凭什么留住她。
更别提自从那个许哲出现后,阿时同她亲/热的日子比之往日更是少之又少。连他都有时自己照镜子的忍不住自哀自怜,就担心他脸上是不是长了皱纹,皮肤比不上之前嫩了,或者这腰是不是粗了一样。
“等过段时日我在陪你出去逛逛,或者是你带我去你喜欢的地方可好。”其实现在连林清时都说不清,此时她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特别是当她更不止一次从其他人嘴里听到了他这位好夫郎伪善,斤斤计较,不择手段的一面,而她自始至终本就从未娶过夫郎,就连原先定下的未婚夫在拜堂成亲之时成了她人的妃子,其实说来她失去的那一段记忆好像都不大美好。
至于这位自称她夫郎的裴南乔,林清时不知想到什么,缓缓垂下了纤长的睫毛,于眼帘下折映出一小片浅色阴影面积。
马车是在傍晚时分驶进的金陵,而就在他们前一个时辰之前,也有一辆马车入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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