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自己没点本事就来怀疑别人,你以为其他人都像你一样没用吗!也对,只有像你这样的弱者垃圾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总以为别人跟你一样无能,窝囊,同那粪坑里爬出来的蛆虫有什么两样才是,老子骂你蛆虫说不定都侮辱了他们,他们最起码吃的是湿屎,你则是干湿都吃。”不择示弱的裴南乔吐出嘴里的一口污血,挥舞着拳头继续同人厮打。
两个青年就像是两只最原始的动物相互撕扯着头发,你打我一巴掌,我踢你一脚。
谁都不肯吃半点儿亏,更不愿承认自己会输给那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碧瓦红木花藤栏杆处,正立着俩名谈笑看景的说话人。
“师姐就不过去看看,万一那俩人打出个好歹可如何是好,毕竟这可是在你的府里。”身着白衫芙蕖裙,眉梢轻挑的许哲轻摇了摇手中白玉墨兰底折扇,显然一副看戏之态。
“为何要过去,再说这戏师弟不是看得正开心吗。”今日身着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的王清婉闻言,嗤之以鼻一笑。
别人不知道她这师弟什么性子,她这身为师姐的又岂能不知。
世人皆知落霞山上的许神医白衣胜雪,清傲孤寒不染半分俗世尘埃,一手金针济世救人。可只有她知道,那包装完美的谛仙表面下掩藏的是怎样一个扭曲而突兀森郁的灵魂。
年幼时的幼清因着得了一只心爱的兔子,每晚都要抱着入睡,结果不出几日暴毙而亡。她那时可是亲眼看见他的好师弟笑得一脸温柔的扭断了那只兔子的脖子,后又装成无事人一样安慰着人。
这样的事若是一次还好,可当一次两次,乃至一双手都数不下来的情况下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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