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更是随着幼清年龄渐大,连带着与她交好的玩伴不是搬走就是早早嫁人同她断了联系,而她就像是一只被主人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说不定此时就连幼清体内都不知被灌养了下了多少蛊虫在为他为虎作伥。
她直到后面才明白师弟对幼清的执念有多深,深到就连她都改变不了半分,只能任由看着他一步步走入毁灭深渊,途中更抱着一点看好戏的念头。
“说来幼清今年也满二十了,普通女子到她这个年龄就连孩子都会下地打酱油了,子言就没有任何想法。”
“想法是有的,不过强扭的瓜不甜。”许哲看着不远处已经有走过去劝架的人,不禁有些觉得扫兴。
“是吗,不过还希望子言莫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才好,毕竟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王清婉看他这样,想是明白早已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遂缓缓闭上眼。
这一次恐不止是外忧还有内患,就是不知幼清是继续师伯的老路,还是能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宫中来客,此时正被会宴在清云殿。同时奇怪的还有一系列下达的旨意,不允许后宫嫔妃离开宫殿半步。
莫名其妙的旨意还有那么神秘的来客,随着各宫前去打探回来的消息瞬间明了。
此时正同兰贵人下着棋的裴奕月执棋之手微抖,将一局马上就要成为赢面的棋盘给下成了一个死局。
“裴皇妃今日可是有了心事。”兰贵人执起手边薄胎茶盏置于唇边轻抿小口,一双描了黑|粗眼线的眉眼看着格外勾人,不过那慵懒得有些过于不雅的姿势给之打低了不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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