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三个性格,长相皆不相同的男人皆是等着对面的女人翻牌,看这架势就差没有在下一秒打起来了。
“我突然想起来师兄找我有事,晚点我在过来。”话音落,林清时整个人就像是脚底抹油一样跑得飞快。
原地中更只剩下三个不仅面不合,连心更不合的男人。
这人一走,那修罗场自是不告而来。
“我说你这既然生都生了孩子,还不赶紧回去带孩子去,整日还涂脂抹粉,搔首弄姿的一瞧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果然这年龄大了不说,就连这脸皮的厚度也非一般人所能比拟的。”人既然已经远走,裴南乔何需掩藏自己一直压抑的本性。
何况对他而言,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那位三言两语就能挑拨动手的林瑶,而是眼前这位不声不响却暗中行使了下作手段,并生出了阿时庶长子的老男人,他前面倒是看走了眼。
果然这人的心就和长相一样丑陋不堪。
“我这脸皮在怎么厚又岂能厚得过子藏弟弟,论天底下不要脸,你说第二恐是都无人敢论第一。”碧玉伸出白皙的手指玩弄着一缕鬓角下垂青丝,眼眸半垂,露出讽刺一笑。
继而道:“不过这两年过来,也不知道子藏弟弟又是使出了何等下作的腌臜手段哄得幼清娶了你这种大字不识,性格粗鲁又心肠歹毒的男人为夫。说不定啊,定是学那等最不要脸皮的小倌倌脱|光了衣服爬到幼清的床上,我以前可是听说过一些男子为了留住一个女人,不惜连后面那朵花都当着女人的面玩|弄给她看,也不知子藏弟弟是不是那么做过了。”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捂嘴而笑,就连他眼中的鄙夷之色更重。
“老子看你说得那么熟练,说不定以前肯定做过很多次吧,否则幼清又岂会三番两次的碰你这种皮肤老得跟树皮一样的男人,也对,说不定碧玉哥哥还像狗一样舔|过自己的花眼才对。要不然幼清哪怕是瞎了眼都不会看上像你这种从窑子里爬出来,不仅心脏,就连身子里里外外都脏得彻彻底底的鸭子。”论骂人歹毒,他裴南乔说第二还真无人敢言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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