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那张嘴,就跟吃了好几个粪坑似的,一些男子骂人好歹不会粗鄙的脏话连篇,或是用那等不堪的字眼,他就偏生不,往往骂得简单易懂而粗俗。

        “啧。”一旁的林瑶看着相互叉腰对骂的二人,轻扯了扯薄凉的唇瓣,眼眸则是眺望着不远处,方才师叔离去的方向。

        对他而言,眼前的俩位同样不足为惧,最令人心颤的当属那人。

        他可没有忘记刚才从白术嘴里套出的话‌,师叔在他们前往桃花镇后,不知被何‌处的歹人给掳去一个多月,下落不明。

        若是他没有猜错,那位歹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他的好师父才对!

        他倒小瞧了那人疯魔的程度,可更多的还是担心师叔的安危。

        另一边,借口离去修罗场的林清时不仅觉得头疼,就连心肾脾肺肝都疼。

        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只觉得她要是没有处理好他们之间的平衡点,那么到时死的无疑是她自己。难怪以前娘亲总会告诫她,男人嘛,玩玩就好,莫要纳进府里便可。

        “幼清可是在苦恼什么?不妨说来给师兄听听。”当从那九曲回廊处走来一名白衣飘然出尘的男子时,无疑令林清时的头疼得更厉害了。

        “并无,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反倒是那么晚了师兄怎地还未睡。”红唇微抿的林清时脚步稍稍后退,一双修眉微不可见的轻蹙,显然极不情愿见到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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