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何时也在意起了这些凡间的俗文孺节。”许哲上了床,将那锦被拉开一道小口子,露出内里被热气熏得满脸通红之人。
就像是挖开土坑,拉出藏在最里头的土拨鼠。
“我那时只是年纪还小,再说我现在年纪大了,也是时候得要知事了。”林清时嘴上虽说得大义凛然,可那双贼溜溜转的桃花眼总忍不住放在他半敞开的白皙胸口处,
甚至还希望着师兄的动作在大一些,好令她能窥探到那庐山真面目。
“你我二人早晚是夫妻,早看晚看又有何区别。”许哲眉头微挑,将她的手置于温热,干燥的掌心处,笑得妩媚而勾人。
“我………”
“幼清直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即可,何况这山里又没有其他人。”说完,那张略显薄凉的唇便印了下去,辗转反侧,或轻或重。
房间内小鎏金掐丝仙鹤香炉中的青烟在袅袅升起,更带着几分迷人心智的味道,而一门之外的林瑶却是用手紧捂住嘴,才控制了不让自己发出声来的冲动。
他知道他不能进去,更不能阻止半分。
他更知道白日里的师父同晚上的师父完全就像相反的两个人,一个为天使一个为恶魔。
偏生其中的一个当事人完全不会记得夜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才是最为恐怖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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