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风拂面而过,吹得树上花枝乱颤,也吹回了许哲逐渐远去的回忆。
“幼清应当懂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许哲留下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转身离去。
独留下林清时呆愣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直从脚底升起冲往天灵盖,掩藏在宽大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比如在十二岁之前的记忆去了哪里?以及当年娘亲为何要离她而去?还有她的父亲又是谁?
而前面洗完澡后,还将身上擦得香香的,正不断在床上摆出诱人姿势的裴南乔在房间里左等右等不见人时,差点儿没有要咬碎一口上好银牙。
后面干脆选择披衣外出,这个节骨眼上可万万不能让阿时被那个老男人借着看孩子给拐走了。
可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他刚推开门时,便看见了穿着一身堪薄如蝉翼的艳丽薄纱的碧玉笑着将人给迎进屋里,随后关上了门。
“我前面见幼清并没有怎么吃东西,想着你晚点会过来看青青的,便提前做了些小点心给你垫垫胃。”许久未见人的碧玉恨不得使出混身手段将人给留下来才好。
“你倒是有心了,青青现在可睡了?”林清时素手拈了一口糕点尝了尝,味道还是和当年一样。
“青青刚喝了奶,现在已经睡着了,幼清可要过去看看。”说到这,连碧玉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更衬得人秀色可餐。
“他现在满一岁了还未戒奶吗?”普通孩子一般半岁左右就会戒了,为何她的现在一岁多了还未曾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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