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你的父亲毁了容,虽说最开始阿婉不在意,可这一年两年,甚至更久的对着一张千疮百孔的脸,阿婉无论如何都下了口,直到你两岁那年。”
“阿婉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与你父亲未曾毁容之前有着五分相似的男子,那人幼清应当也识得,便是你的那位燕叔叔,燕无痕。自此再过半年之久,你的父亲不知因何郁郁寡欢而撒手尘世,阿婉自此无了牵挂,就像你幼时看见的那样。”眼眸半垂的莫一颜搁下喝到一半的茶水,只觉得心口满是苦涩在流转。
有时候人自以为漫长的一生,其实从其他人嘴里念出来,不过就是那么简短的几句,甚至连一本薄薄的书纸都比不上。
“我倒是不知道我母亲居然会有那么多的风流债,我更想知道我母亲当年可否有真的喜欢过我父亲,哪怕是那么一点也好。”林清时唇角轻扯,继而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只觉得有时候事情好像颠覆了她的想象力。
“自是喜欢的,否则也不会独守了他那么多年,并且孕育了你。”若是不喜,阿婉又岂会容忍男人生下她的骨肉。
毕竟当年的阿婉虽多情,却也绝情得可怕。
“那莫伯母可知我父亲的真实身份是何许人也?”林清时的嗓子眼蓦然间就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她知道母亲当年也曾是喜欢过父亲的便足矣,否则便有些莫过于可悲了。
谁知此言一出,换来的只有对方的一个摇头否定,随后女人盯着她看了许久,朱唇半张半启似要说些什么,却迟迟不肯出声。
“莫伯母有话不妨直说。”林清时见她杯中茶水已空,遂重新给之斟到七分。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伯母难不成还担心隔墙有耳不成,还是说莫伯母连幼清都信不过了。”
“是我多虑了。”莫一颜接过茶盏小抿了半口,方才道:“幼清可切记记得小心你的那位燕叔叔,他可非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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