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能逼死正宫,又在一个花心女身边一待待了多年宠爱不变的男人若是说没有半分手段,说出去不知要有多么贻笑大方。
“我会的,还有多谢莫伯母告诉我这些陈年旧事。”毕竟就是她不说,她也会防备的,何况她可从未忘记上一次离开金陵城时,他说的那一番话。
不知想到什么,林清时羽睫轻颤,遮住了一片漆黑深沉之色。
“无需多谢,毕竟你是阿婉的孩子,只是这一回金陵,切记可得万分小心才行。”
“莫伯母何出此言。”林清时似懂非懂的回望了过去。
“自古以来不是一直有句话叫做母债女偿吗,当年阿婉欠下的风流债可不得要幼清来偿还。”莫一颜顿了下,继而满脸苦涩道: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我那么豁达的放下当年的一切,以及承受被人抛弃玩弄的难堪之苦。”
“我更不希望幼清走上一条和你母亲一样的不归路。”
等人离开后,林清时独自静坐在竹林中许久,久到连身上都沾上了不知多少竹香茶染。
父亲,母亲,镇国公,燕叔叔,还有当初被母亲始乱终弃之人,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给罩了起来,更一度令她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想到什么,随即缓缓闭上眼。
只觉得她娘亲可真是好,给她留下了那么多的烂摊子与风流债,母债女偿的最初意思不就是将原先母亲的情人再一次转换成女儿的情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