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应该说是古人会玩,还是她的娘亲会玩。
镇国公府中。
如今年满四十八的裴琴怎么样都没有想到,那个贱人生的孩子居然爬上了原先嫡子未婚妻的床,肥胖的手将那薄薄的一张信纸碾碎弄脏,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戾气,上下牙槽磨得咯咯直响。
好啊!当真是好得很!
果然贱人生出的也是人尽可夫的小贱人!她后悔当初没有在人一出生前就活生生的将人给掐死!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侯爷,可是宫里的贵妃说了什么不曾。”今年刚纳进府里的花侧夫柔柔出声道,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带着几分勾人的魅意。
“无事。”镇国公将还想黏在她身上之人给推了下去,遂一脸阴沉的走回了许久不曾踏入的书房内。
内里,想来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晚间,已经身为一家之主的裴南乔端坐在高位上,手中喝着男人刚泡好端上来的茶,学着以前侯府里的正夫给侧夫立规矩,
“不是我说玉侧夫你,而是你年纪都一大把了还整日穿得那么鲜艳的,要是传出去外人会怎么想。”
“说不定啊,会认为这府里的侧夫耐不住寂寞,迫不及待的想要红杏出墙,要么就是明着告诉其他人说阿时选侧夫的眼光怎么那么糟糕,最后选来选去选了个以前在楼里伺候人的玩意,要是被阿时的其他同僚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尖酸刻薄的话从青年那张蔷薇花色的唇瓣处阴冷的吐出,更带着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
“正夫说得是。”即使碧玉心里恨不得能马上冲上去撕碎他的脏嘴,可表面还是强忍着,打碎牙齿混着血往里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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