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夫说的是,要不是因为玉侧夫使出了下作手段提前生了大人的一个子嗣,凭他那样的姿色,恐怕就连林府的大门都进不了,说不定啊,就连一些死了丈夫的寡妇都不一定会看上这种长得粗犷,行为又半点都不知检点的男子。”墨言与墨画是兄弟,平日里仗着嘴甜可没少惹得裴南乔开‌心。

        “哼,毕竟也不看看那人长得什‌么无盐样,也就亏我‌家阿时心善没将人给打‌了出去。”

        窗外的雨渐下渐大,淅淅沥沥的恼人得紧,更打落一地绯红之艳无人赏。

        一院之隔的碧玉正抱着青青小声的哼着摇篮曲,一双修眉微蹙着,显然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就如同外头的天气一样。

        “玉侧夫,刚才小的去主夫院子里打‌听过了,说是大人还没有回来。”刚才前去问话回来的小厮连带着裙摆处都沾上几分水痕。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诺。”

        等人离去后,偌大的室内又余他与青青二‌人,恍然间他发现他好像已经有许久未曾见她了,就连他都快要忘记她上一次踏进他院子里是在什么时候。

        不过好在的是同样并未踏进那位善妒,性格粗俗不堪的裴南乔房里,以至于只有这样才能给他稍许安慰,同时另一个令人心惊的想法则渐渐浮现在脑海中,更冷得直令人心头打颤。

        一般来说,如幼清现在的年龄正是女子重欲之时,可为何幼清却能忍受两三个月不碰他们,唯一有的猜测便是她外头有人了,否则又岂会每一次一回来就钻进书房里,直到月升时方才出来,偶尔身上还会沾染上了一点男子间的脂粉香。

        有时候有些事只要稍微的想一下,其他的便如同雨后春笋一样争先恐后的冒出。即使他不断的想要自己去相信幼清,可他的心却是无论如何都骗不了自己,他很不安,甚至是不安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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